古机子的急喝在脑海响起,此人多疑惜命,疑有伏兵,必退。
果然,赵烈察觉那小剑来历不凡、暗处可能还有高手,硬生生压下杀意,甩出一道烟幕,转身就走。
“小耗子,你给爷爷等着!“
烟幕散去,人已不见,只留一地血迹。
陈飞常瘫在地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逼退了,不是打赢。是唐灵秋那件法器的出其不意,加赵烈多疑惜命,才捡回一条命。
“走!快走!“苏望山和王二按着约定冲进来,七手八脚抬起他和装满的储物袋,趁前院检查组还没撤、全站大乱,从后墙暗道火速撤离。
车子开出二十里,陈飞常才松了那口气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他醒时,已在安全屋,浑身缠满绷带。
苏望山守在旁边,见他睁眼,长出一口气。“可算醒了!东西都在,一件没少!“
陈飞常撑着坐起,清点战利品。
中品灵石三百余块,下品上千,足够他修炼到练气后期。邪器七件,被他单独封好,这些邪器一件不能留。另有几瓶丹药,一本外门功法。
翻到最后,他的手停住了。
灵石堆最底下,压着一枚玉佩。
他取出苏望山那半块残玉,两枚玉一靠近,同时发出微光,残损纹路隐隐能对上。
同源。
玉佩背面,刻着一幅极小的地形图。苏望山只看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“这是城郊北邙山!“老头声音发颤,“这位置,阴气死穴,是处天然两界缝隙节点!韩管事真正的总坛根本不在刘家产业底下,在这儿!那处堂口,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幌子!“
陈飞常盯着那幅图,眼神一点点亮起来。
货运站一战,劫了货、逼退九层大弟子,可真正的收获,是这枚玉佩。
韩管事的藏身处,二十天大典的真正所在,暴露了。
他握紧两枚残玉,不顾伤势撑墙站起,走到窗边。北邙山的方向,隐在云层之后。
“还有十五天。“陈飞常声音沙哑,字字坚定,“苏先生,准备一下。“
“咱们下一步,直捣黄龙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