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背上是收煞材的竹篓,一个在腹地讨生活的落魄采药人。这一回,他把乌沉银针封进了竹篓最底层的暗格,九枚针一枚都不许露面。沉沙台一战,“擅针法、怀古玉”的特征已经传遍阴蜃宗,他便反其道而行,在赤沙峡,他只是个辨得几味煞材、懂些粗浅方药的采药人陈默。 排在他前头的两个散修就没这么走运。一个把寒热交争错当成单纯地火煞,药方一开猛了,被管事当场掀了案几,两个执法架着拖了出去;另一个路引上的籍贯对不上赤沙峡周边的口音,盘问两句便露了怯,直接捆了押往峡里,说是送去“试药”。陈飞冷眼旁观,把管事考校的次序、口音的讲究、搜身翻到哪一层,一样样记在心里。 轮到他,药场管事斜靠在案后,是个练气巅峰的精瘦修士,眼神尖利。 “懂煞疾?” “跟着腹地药铺学过几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