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鼠,偷东西,偷到爷爷头上来了?“
陈飞常浑身血液一凉。
他回头,一个高大黑袍青年不知何时已站在库房门口,抱着胳膊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那气息深沉阴冷,像一座压过来的山。
练气九层。外门大弟子赵烈,韩管事座下第一高手。
“练气三层?“赵烈感知一下,嗤笑,“就凭你个三层小耗子也敢劫货?外面那三个废物,是被你阴了吧。“
陈飞常没答话,心念急转。正面,他连一招都接不下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“赵烈一步踏出,整座库房的气压陡然一沉,一掌当头压下,九层灵力如山倾。
陈飞常流云步极限展开,堪堪侧开半尺,掌风擦着肩膀砸在地上,青石裂开蛛网。就这余波,震得他五脏移位,一口血喷出来。
困阵?赵烈一步踏出,阵旗寸寸碎裂。
攻击符?两道雷光打在身上,只让他身形一顿,衣袍焦了片,人却没事。
“挠痒。“赵烈冷笑,第二掌已到。
陈飞常避无可避,青木佩青光暴涨,硬接这一掌。
铛的一声闷响,青木佩上裂开一道细纹,陈飞常整个人倒飞,撞在货箱上,眼前发黑。
差距太大。这就是练气九层,半步筑基的碾压。
“能挡我一掌,你那玉佩不错。“赵烈缓步走来,“可惜,归我了。“
他抬手,要了结陈飞常。
就是这一刻。
陈飞常捏碎了一直攥在手心的传讯玉简。
两界相隔,通道微弱,唐灵秋无法真身降临,可一件蓄满她灵力的法器,顺着玉简锚定的空间缝隙,瞬间投射而至。
一点银芒,在陈飞常身前凭空亮起。
那是一柄寸许长的小剑,剑身流转着药王谷的丹火灵力,快到赵烈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东西?!“赵烈脸色剧变,拼尽全力偏头。
银芒擦着他脖颈划过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炸开,丹火灵力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,烧得他灵力一滞。
古机子的急喝在脑海响起,此人多疑惜命,疑有伏兵,必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