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铁皮和碎玻璃被踩得咯吱作响,但声音很快被枪声撕碎。
哒哒哒!
仓库区左侧,一扇半塌的卷帘门后突然喷出火舌。
子弹打穿烟雾,擦着沈飞身侧飞过,钉进后方铁皮墙,溅起一串刺眼火星。
沈飞身体猛地向右一偏,借着一排废弃油桶作遮挡,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去。
没错,
他一个滑铲,然后枪口上抬,透过烟雾缝隙,他捕捉到卷帘门后那半截枪管。
砰!
一发点射。
卷帘门后传来一声短促惨叫。
一只手从门缝里垂下来,手里还攥着机枪握把。
与此同时,
仓库右侧又响起枪声。
一名格鲁乌队员被压在铁架后方,子弹打得他面前的铁架叮当乱响,碎屑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安德烈直接跪姿架枪,对准枪焰位置打出三组短点射。
三组三发,间隔极短。
不是为了杀人,是为了压住对方探头。
另一名格鲁乌队员趁机从侧面切入,肩膀撞开铁门,整个人滚进房间。
屋里立刻传来两声枪响。
再然后,是刀子插进人体的闷声。
“右侧清空!”
沈飞没有回应,他已经冲到仓库区中段。
前方两名K2武装分子从木箱后面同时起身,准备交叉火力封路。
一左一右。
距离不足十米。
沈飞的枪口先压左侧。
两发。
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