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。
咽喉。
左侧目标倒下的同时,他松开步枪,任由枪带吊住,右手拔出手枪,向右侧甩枪。
砰。
右侧那人刚扣动扳机,子弹已经钻进他的太阳穴。
身体一歪,枪口喷出的子弹扫向天花板,把腐烂的铁皮屋顶打出一串破洞。
雨水和铁锈粉一起洒下来。
“前方通道。”瓦西里的声音从后方响起:“三人,正在移动!”
沈飞抬手一压,安德烈立刻带人展开压制。
两名格鲁乌队员一左一右跪姿射击,火力像两把锯子,把前方通道切得火星四溅。
K2的人被压得缩回墙后。
沈飞却没有从正面冲。
他一脚踩上废弃木箱,借力跃上半截塌掉的钢梁,身体顺着钢梁横移三米,直接从上方切到敌人侧翼。
下面三名K2武装分子还在朝正面还击,根本没想到有人会从他们头顶出现。
沈飞半蹲在钢梁上,枪口向下。
砰!
砰!
砰!
三声。
三个人依次倒下。
从进入仓库区到穿出,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地上留下十几具尸体。
白烟还在翻滚。
火星还在铁皮墙上跳动。
瓦西里看着沈飞从烟雾里走出来,第一次没有说话。
他终于明白沈飞所谓强攻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是不要命地向前冲。
而是用最快速度判断敌方火力节点,然后把整条路线切成一个个必须在数秒内解决的小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