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人反应最快,刚要缩回转角,右侧阴影里的格鲁乌队员已经扣动扳机。
三发短点射,全部钻进脖颈。
血喷在管壁上,被维修沟里的潮气晕开,像一大片脏红色的油漆。
尸体刚倒下,沈飞已经越过他们。
很快,
穿过维修沟,前方豁然开朗。
废弃仓库区到了。
几十间铁皮仓库错落分布,有的屋顶塌了一半,有的墙皮被海风锈蚀得发黑,断裂的钢架横七竖八地支在通道上方。
每一道铁门后面都可能藏人。
每一堆废弃木箱后面都可能架枪。
每一扇破窗户后面都可能有一颗眼睛。
“这么关键的通道,K2不可能不留后手。”瓦西里低声道:“这里不能直穿。”
沈飞只回了两个字:“烟雾。”
安德烈立刻反应过来。
他打了个响指,两名格鲁乌队员同时甩出烟雾弹。
铛。
铛。
两枚烟雾弹在铁皮地面上弹跳了几下,滚进仓库区左右两条通道。
白烟迅速喷涌而出。
不是完全遮蔽,而是先形成一层流动的烟墙。
沈飞没有等烟铺满。
因为等烟铺满,敌人也会完成重新布防。
他在第一层烟雾刚刚卷起的一瞬间,直接冲了进去。
“跟上!”
安德烈低吼。
格鲁乌队员迅速跟进。
白烟里,能见度不足五米,空气里充满刺鼻的化学味。
脚下铁皮和碎玻璃被踩得咯吱作响,但声音很快被枪声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