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完成了全球托管架构,募集六十亿美元封闭基金,进入美国顶级科技公司的股东名单,又开始在能源与矿业债务市场不断买入。
格兰特、高盛、美林和摩根分别为创生开放了最高等级的交易与授信通道。
伦敦、纽约和新加坡的几家大型银行为了争夺创生新增托管份额,甚至主动降低费率,派出全球业务负责人飞到香港。
不少过去连正式会面都需要预约数月的私募股权基金,也开始定期向创生发送项目清单。
他们希望创生出现在自己的股东名单里。
因为创生带来的已经不止资金。
它背后连接着格兰特体系、华尔街几家顶级银行、亚洲产业资本,以及陈默在半导体、人工智能和移动互联网领域不断扩张的产业版图。
只要创生进入一家公司,后续的融资、人才、供应链与国际资源便可能同时打开。
陆静怡也随着创生崛起,成为国际资本市场无法忽视的名字。
她离开美林时,还有人认为她只是押上职业生涯,追随一名刚刚赚到巨额财富的年轻客户。
如今再回到纽约或者伦敦,美林亚洲区前同事需要提前向她的助理预约时间。
大型银行的私人财富负责人会亲自到机场迎接。
欧洲家族办公室与中东主权资本的代表,也愿意为了创生下一期基金的份额,单独飞到香港与她共进一顿晚餐。
上个月,一家管理规模超过三百亿美元的欧美对冲基金向陆静怡发出邀请。
对方给出的条件是三千万美元签约金、全球策略联席负责人,以及独立计算的业绩分成。
陆静怡甚至没有回应。
那封邀请函最后被她随手放进了创生办公室的抽屉。
如今的她掌管着一百多亿美元资产,可以直接调动横跨纽约、伦敦、香港的团队。
即将在巴黎举行的圣克莱尔圆桌会议,也为她准备了单独席位。
邀请函上的身份是创生资本首席执行官。
她不是陈默的助理,更不是陪同人员。
在那张坐着前政要、央行官员、主权基金与跨国财团负责人的会议桌旁,陆静怡本身就是一名受到正式邀请的参会者。
“格兰特、高盛和美林最近都在询问,创生二号什么时候开放。”
陆静怡说道。
“按照创生一号现在的净值,如果我们愿意启动第二期,一百亿美元可以在一个月内完成募集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
陈默关闭基金募集页面。
“一号才运行几个月。”
“先让现有资金完成配置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