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个意见。”
陆静怡并不意外,她切换到自营账户。
一张全球地图出现在屏幕上。
北美页岩油产区、加拿大矿业带、南美铜矿、澳洲铁矿,以及几家陷入流动性危机的资源企业都被标注出来。
“页岩油高级债权已经投入12。7亿美元。”
“平均买入价格为面值的62%。”
“对应债权面值超过20亿美元。”
“其中78%有油田、设备、运输合同或者管道权益作为抵押。”
陈默放大其中几家企业的信息。
国际油价持续低迷。
银行和传统基金迫于风控要求,只想尽快甩掉这些高收益债券。
创生却利用市场恐慌,以六成左右的价格买下了20多亿美元的优先债权。
企业一旦恢复偿付,创生可以获得接近面值的本金与高额利息。
如果企业进入破产重组,优先债权同样能够交换油田、设备与公司股权。
“二十亿美元的第一阶段预算,不用一次花完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继续筛选抵押物。”
“没有资源支撑,只靠高利息吸引人的债券,一张都不要。”
“团队一直按照这条标准执行。”
陆静怡继续汇报。
“矿业债权已经投入5。8亿美元。”
“对应面值9。3亿美元。”
“目前以铜矿和铁矿为主,还拿到一家澳洲锂矿企业的可转债。”
“几家公司的现金流还能维持,只是短期债务过重。”
“如果大宗商品继续下跌,创生有机会在重组中拿到董事席位,甚至直接取得部分矿权。”
陈默看了几份资产清单。
这些矿山可能几年都不会贡献亮眼收益。
可一旦新能源、电网和数据中心进入新一轮扩张,铜、锂与能源资源都会重新定价。
创生现在付出的,是市场最低迷时的一张债权价格。
买下的却是未来十几年的地下储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