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生一号的收益很高,杠杆率却不夸张。
最大回撤、单一市场暴露与交易对手风险都被控制在原定范围内。
陆静怡没有为了做出一张漂亮报表,破坏创生最重要的底线。
“自有资金呢?”
“瑞郎交易结束时,创生自有资金净值是43。82亿美元。”
陆静怡调出另一份报表。
“中间向创生一号投入10亿美元,另外承担了几笔战略投资和嘉宁控股的资金需求。”
“全部合并计算,截至十月底,创生自有资产净值62。47亿美元。”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从43。82亿,到62。47亿。
不到一年,新增净值接近19亿美元。
这还是在大量资金处于建仓期,能源与矿业债权按照保守价格入账,SpaCeX与OpenAI等非上市资产没有重新估值的情况下。
“也就是说,创生一号的73。86亿美元里,有12。31亿属于创生。”
陈默很快完成计算。
“对。”
陆静怡继续说道:“创生一号采用2%管理费与30%业绩报酬。目前属于外部出资人的利润约11。55亿美元。”
“按照协议,创生可以提3。46亿美元业绩报酬。”
“不过结算日在年末,目前只做应计,不计入创生自有资产净值。”
“加上自有资金跟投产生的2。31亿美元收益,以及已经收取的管理费,创生通过一号基金获得的经济收益已经超过6亿美元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
“扣除重复部分,创生目前管理与控制的可投资资产为124亿美元。”
124亿美元。
按照当前汇率计算,接近800亿元人民币。
仅仅创生资本这一张海外牌桌,已经拥有了超过百亿美元的筹码。
即使放眼全球资本市场,也没有成立不足一年的投资机构能够达到这种规模。
创生的名字,也早已不再只与那场瑞郎交易联系在一起。
最初,华尔街将它视为一家突然押中黑天鹅的神秘亚洲基金。
有人惊叹于它的收益,也有人等待陈默在下一场交易中把赚到的钱全部还给市场。
十个月过去,创生没有消失。
它完成了全球托管架构,募集六十亿美元封闭基金,进入美国顶级科技公司的股东名单,又开始在能源与矿业债务市场不断买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