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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池把话原封不动带到。
“有劳陈特助。”
司霁川挂了电话,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。
傅砚寒这个人,心性果然够狠,不留半分情面。
难怪京北这边都叫他‘活阎王’。
“哥,呢个傅砚寒会唔会太嚣张咗啲!”
司祁修一脸不服就干的架势:“我哋放低姿态上门赔罪,佢唔见都算嘞,仲要威胁我哋?”
司霁川瞥了他一眼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他五官生得极好,斯文清隽,通身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气,偏偏又不显张扬。
坐在对面的司祁修则是另一副模样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眼和司霁川有六七分像,但线条更锋利些。
下颌削尖,眼尾上挑,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桀骜。
司霁川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,声音不咸不淡,粤语从唇间滑出来,带着港岛人特有的腔调:
“你当呢度系港岛?任你胡闹撒野?”
司祁修被他一噎,嘴张了张。
“你喺佢地盘上,轻薄佢老婆,佢冇当场刮咗你,已经系你命大。”
司祁修的气势矮了大半截,坐回沙发上,嘟囔了一句:
“我真系唔系故意?……”
说着,他的神情又变得激动起来,急切地解释道:
“傅砚寒佢老婆生得真系好似妈咪!”
“我寻晚虽然饮咗啲酒,但我唔会睇错?!你畀我再见佢一面,你就知我冇骗你!”
司霁川听完,沉默了一瞬。
他把茶杯搁回茶几上,靠进沙发里,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银杏林上,叹了口气:
“见到了又能点样。似还似,唔通真系妈咪咩。”
司祁修眼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。
他颓然地垂下头,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斗败公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