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风和日丽。
傅砚寒和宋茉正在房间里吃午餐。
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,傅砚寒都不让她去餐厅了。
正吃着,陈池忽然来了。
“傅爷。”
陈池在几步开外站定,恭敬地垂首汇报,“港岛司家的大少爷,司霁川,想见您。”
傅砚寒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:“港岛司家?”
“是。”
陈池补充道:“昨天在餐厅冒犯了太太的那个人,是司家的二少爷,司祁修。”
傅砚寒皱了皱眉。
傅家和港岛司家虽无直接的生意往来,但对这个盘踞港岛的百年望族,他并不陌生。
司家根基深厚,港岛的金融和贸易产业有一大半都攥在司家手里。
在商界和政界都极有分量。
至于司霁川,傅砚寒也有所耳闻。
他是司家继承人,声名赫赫,传闻其人如名,霁月清风,是君子中的君子。
没想到昨晚那个扑上来抱着宋茉喊“妈”的人,竟然是他弟弟。
港岛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,司祁修。
陈池继续说:“司霁川和司祁修来京北办事,这两天就住在庄园的酒店。
司霁川说,昨天司祁修喝多了认错人,冒犯了太太,所以想当面道歉赔罪。”
傅砚寒端起面前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。
放下茶杯,削薄的唇,冰冷地吐出两个字:
“不见!”
陈池应了一声,转身欲走,就听见傅砚寒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告诉司霁川,让他带着他弟弟,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。”
“京北不比港岛,秋风寒凉,小心伤了身子,走不了就麻烦了。”
陈池心头一凛,立刻垂首:“是,傅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