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颓然地垂下头,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斗败公鸡。
是啊,怎么可能是妈咪呢。
妈咪……早就已经不在了。
……
下午回到檀宫,宋茉又一头扎进修复室。
一忙就是一下午。
晚些时候,傅砚寒接到了秦牧野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秦牧野的声音含糊不清,显然是喝多了:
“傅砚寒……你他妈……有了老婆就不管兄弟了是吧……”
傅砚寒捏了捏眉心:“天还没黑就喝醉了?”
“我没醉,我是心碎了!”
秦牧野哇哇哭了起来,“我告白失败了……第十二次告白,小白又拒绝我了……我不活了!”
傅砚寒:“所以你给我打电话,是要交代遗言?”
“遗言个屁!我在御园,来陪兄弟喝酒!”
傅砚寒调侃道:“白茵拒绝你那么多次,你每次都越战越勇,怎么这次这么丧?”
“这次不一样……”
秦牧野声音低了下去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悲伤:
“她以前拒绝我的时候不会说讨厌我,更不会哭着求我滚远点……”
傅砚寒沉默了一瞬。
“傅砚寒,兄弟现在心拔凉拔凉的,你赶紧来!”
傅砚寒正犹豫着,秦牧野就在电话那头嗷嗷叫:
“你不能没良心!有了老婆就不管兄弟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”
“你要是不来,我就去你家门口躺着!”
“……”
傅砚寒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一会儿来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秦牧野满意了,“快点啊!我等你!”
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