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茵离开了。
傅砚寒凑近了些,轻轻拨开贴在她颊边的碎发,放柔了声音:
“饿了吗?想吃点什么,我让厨房做。”
“什么也不想吃。”
宋茉把脑袋往被子里又缩了缩,没好气道:
“你出去,我要再睡会儿。”
男人没动。
宋茉闭着眼,胸口起伏着生闷气。
可只要一合上眼,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天晚上的画面——
饶是提前做了心理准备,她也万万没想到,傅砚寒do起来会那么可怖。
简直太要命了。
得亏这段时间一直在坚持做心理治疗,状态好转了许多。
否则被他这么折腾,她肯定要陷入往事的阴影里去。
宋茉越想越委屈。
在檀溪庄园那次,临门一脚时他忽然抽身离开。
她当时居然还天真地以为他“不行”。
现在回想起来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她差点死在床上。
“茉茉。”
傅砚寒低唤了一声,嗓音沉哑得厉害。
宋茉背对着他,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懒洋洋的“嗯”,显然还在气头上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回想起前天晚上的失控,男人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绵长的疼。
他太放肆了。
哪怕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去克制。
可那股摧枯拉朽的疯狂与贪婪,还是伤到了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