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股摧枯拉朽的疯狂与贪婪,还是伤到了太太。
心疼、自责、后怕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可在心底最阴暗潮湿的角落,却又不可遏制地涌起一层卑劣的狂喜。
他的太太,那么娇气胆小。
却在那一刻主动揽住他的脖子,轻声对他说“可以”。
怎么会这么傻,又怎么会这么好。
直到真正拥有她的那一刻,他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。
久旱逢甘霖。
原来被救赎的滋味,竟是这样。
蚀骨,灼心。
却又甜得发颤。
……
宋茉睡到晚上,总算是养回了一点力气。
她掀开被子,脚刚沾地。
腿一软,整个人直直跪了下去。
好在左手及时撑住旁边的软塌,才没磕着右手。
傅砚寒端着晚餐推门进来,就看见她跪在床边,头发散了一肩。
“茉茉!”
他一惊,托盘往桌上一搁,两步跨过来蹲下。
宋茉仰头看他,浑身上下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。
偏偏眼前的浑蛋生龙活虎。
越想越委屈。
越想越气。
她抬手,“啪”的一巴掌糊在他脸上。
这巴掌不重,更像撒娇的猫伸爪子按了一下。
傅砚寒愣了一瞬,随即偏了偏头,就着她的手蹭了蹭掌心里的温软,眼里浮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