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能活着离开费城,就万事大吉了吗?”
“呵……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,新仇旧恨,我们慢慢算。”
……
檀宫。
进了客厅,傅砚寒这才放开宋茉,“吓着了?”
宋茉摇了摇头,见傅砚寒脸色不对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
傅砚寒紧紧闭了闭眼,勉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。
宋茉问张妈:“傅闻卓来做什么?”
“二少爷说……听说太太前阵子车祸受伤,特意带了些补品来看您。”
张妈说着,指了指茶几上那堆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傅砚寒掀起眼皮,“扔出去。”
男人下颌绷得死紧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碎了挤出来的:
“以后没我允许,不准他进檀宫的门!”
“是、是!我这就去处理!”
张妈连连点头,赶紧叫人把东西全部清走。
傅砚寒靠在沙发上,额角青筋暴起,呼吸粗重紊乱。
虽然他极力维持着平静,但宋茉还是感觉到,他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、发颤。
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剧烈痛苦!
宋茉握住傅砚寒的手,发现他掌心温度烙铁般,滚烫似火!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宋茉隐隐有些担心,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。
傅砚寒猛地偏过头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不是厌恶,而是克制。
他仰起头,喉结艰难地滚动,深呼吸了一口:
“老毛病……你先上楼休息。别管我,我一会儿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