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毛病……你先上楼休息。别管我,我一会儿就好。”
他这副样子,她怎么可能不管他。
宋茉也不相信他一会儿就能好。
她当即冲着不远处的佣人道:
“给白湛青打电话!告诉他阿砚不舒服,请他来一趟!”
佣人哪敢有半点耽搁,连忙拨通了电话。
不到二十分钟,白湛青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客厅。
一看他的情况,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旧疾发作,吃药压下去就行。”
刚才接到电话,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。
白湛青问道:“傅爷,我之前给你配的药呢?放在哪儿了?”
傅砚寒阖着眼,额角冷汗涔涔,薄唇紧抿成一条森白的直线。
良久,他才吐出两个字:
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?!”
白湛青动作猛地一僵,音调骤然拔高,满脸的不可置信:
“那是三个月的量!你当糖豆吃呢?这才多久就没了?!”
宋茉心头猛地一沉,急忙问道:
“白医生,药没了能现在重新开吗?或者去医院拿?”
白湛青眉头拧成了死结,语气焦灼:
“那药市面上买不到,是专门为傅爷配制的,我现在联系人送药过来,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下午了!”
宋茉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,“那怎么办,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白湛青张了张嘴,神色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,刚想开口。
一道森冷如刃的目光便直直刺了过来。
傅砚寒睨着他,眼神赤裸裸的警告。
白湛青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