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宋茉醒来。
完全不记得昨晚回家后的事了。
好在,头不晕。
张妈说,是因为昨晚傅砚寒喂她喝了一碗醒酒汤。
“我没撒酒疯吧?”
吃早餐的时候,宋茉问傅砚寒。
傅砚寒语气平淡:“没有,乖得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宋茉松了口气,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他脖子上的痕迹。
“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两块?“
不等傅砚寒开口,她就自顾道:
“蚊子叮的吧,夏天的蚊子真毒。”
傅砚寒喝了口咖啡,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毒?
明明是甜的。
……
吃过早饭,宋茉去了博物馆。
一上午忙完,中午在食堂吃饭。
刚打好饭坐下,一个窈窕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“你就是宋茉?”
宋茉抬起头。
眼前的女人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。
身材高挑,眉眼秀丽。
可那眉眼间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“你是?”宋茉礼貌地问。
“我叫张韵慈,是高老的关门弟子。”
她听师父说,馆里来了个修复天才,年纪比她还小。
昨天当着众人的面临摹了一副披麻皴,令人叹为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