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当着众人的面临摹了一副披麻皴,令人叹为观止。
昨天一下午,师父十句话里有九句都在夸她。
还让自己向她多学习学习。
张韵慈出生书香门第,从小跟着爷爷父亲学画。
从央美毕业后,更是被高老收为了关门弟子。
年纪轻轻就进了博物馆工作,铁饭碗。
谁见了她不夸一句。
可昨天宋茉一来,馆里的前辈都夸她。
张韵慈心里不服气。
她上下打量了宋茉一眼,眼神轻慢:
“听说,你是拾遗阁的修复师?”
不等宋茉开口,她就继续道:
“拾遗阁的周时序我认识,他师父和我师父是同门,你是他教出来的?”
“按辈分,那你得叫我一声师姨。”
她说这话时,语调上扬,一副施舍般的优越感。
宋茉看着她,语气没了刚才的客气,淡淡道:
“我和周时序是同事关系,我的本事不是他教的。”
张韵慈挑了挑眉,“哦?那你师父是谁?”
宋茉:“无可奉告。”
张韵慈还想说什么,宋茉已经端着餐盘站起身,径直换了个位置坐下。
张韵慈脸色沉了下来,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。
宋茉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午饭后稍作休息,又投入了工作。
下午忙完,手机里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。
她拨了回去。
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:“堂嫂。”
宋茉挑眉,这声音……
“傅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