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放在床边,他低头,看着她。
太太整张脸红扑扑的,像蜜桃一样。
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淡粉的皮肤。
傅砚寒目光一暗,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。
下一秒,宋茉一巴掌拍他脸上。
“走开,热死了!”
傅砚寒:“……”
他抓住太太那只作乱的手,握在掌心。
喝醉酒的太太,真不乖。
傅砚寒去洗手间拿湿毛巾给她擦脸。
回到卧室,床上没有人。
衣帽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走过去,站在衣帽间门口,看见了极富冲击力的一幕。
宋茉正站在穿衣镜前。
手里抓着一件睡衣的上衣,整个上身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低头和扣子奋战,指尖发软,怎么也对不准扣眼。
折腾了半晌,她烦躁地轻哼一声,索性把上衣脱了,丢在一边。
又捞起一件睡裙往身上套。
睡裙的吊带挂在肩上,歪歪斜斜的。
衣摆顺着裙身垂下来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傅砚寒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走了过去,将两根细细的吊带拨正,又替她理了理裙摆。
宋茉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,“想喝水……”
傅砚寒将她抱回到卧室。
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。
宋茉喝了一口,立刻皱起眉头,“我要喝冰的。”
“晚上喝冰的,胃会不舒服。”傅砚寒低声轻哄。
“我就要喝冰的!”
喝醉了的人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