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一滴血。
张卫国看向顾怀章。
“日记有没有记她的身份?”
“姓名,国籍,外貌,语言,任何特征都行。”
顾怀章往后翻了翻。
“不完整。”
“基地事后调过所有监控。那个女人进门前,摄像设备全部失去画面。她离开之后,系统自动恢复。”
“伊万诺夫询问过她的名字。”
“她没回答。”
“那米哈伊尔呢?”
“第二天死了。”
众人脸色再变。
周登急声问道:
“不是已经治好了吗?”
“枪伤。”
顾怀章道:
“当晚有人袭击基地,米哈伊尔中枪死亡。女人留下的血液样本、古噬体母本和全部纸质检测报告,也在袭击中失踪。”
会议室再次安静。
女人没有身份。
治愈者没有活下来。
样本被夺。
数据被毁。
前唯一成功的解毒记录,只剩六行密文。
张卫国看了一眼窗外。
隔离楼的灯从街头一直延伸到远处。
“一个没有留下姓名的女人,去哪找?”
周登低头看向实时统计屏。
岩城当前确诊人数,四千七百二十一。
危重病例,八百零九。
按照现有死亡速度,最迟明晚,数字还会翻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