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现有死亡速度,最迟明晚,数字还会翻倍。
顾怀章靠回椅背,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拿起最后一页翻译稿。
“后面还有一句。”
众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不是实验记录。”
“是伊万诺夫写在页脚的一句感慨,符号太小,我刚才没列进正文。”
张卫国问道:
“写了什么?”
顾怀章戴回眼镜,一字一句念道:
“那个女人很漂亮。”
“她走进隔离室后,米哈伊尔说自己闻到了一种奇特的异香。”
林炎猛然抬头。
椅脚擦过地面,发出刺耳声响。
张卫国立即看向他。
“你知道?”
林炎没有回答。
他的脑中接连浮出数个画面。
王家村。
腊月暴雪。
赤脚走过三十二厘米积雪,却没有留下足迹的女人。
傻根躲在狗窝里,在零下十八度的风雪中待了一夜,没有失温。
那股让人周身温暖的异香。
澹台旧档里那句记载。
身怀异香,寒邪不侵。
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闭合。
那个闯进西伯利亚研究基地,用一滴血灭掉古噬体的女人,不是什么偶然路过的神秘人。
她是澹台瑶光!
林炎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曾去过西伯利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