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又过了两分钟。
没有。
林炎准备换个策略。
就在这时。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
声音从人群最外面传来。
所有人回头。
一个男人挤开人群往里钻。
补丁叠补丁的旧棉袄。
裤脚卷着、沾满干硬泥垢。
头发像鸡窝一样支棱着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村民们一看,表情立刻变了。
“傻根?”
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滚一边去!”
一个妇女伸手就推他。
“精神病说的话谁信,别在这给咱村丢人!”
傻根被推了个趔趄,踉跄两步差点摔倒。
他缩着脖子,眼神怯生生地越过那些村民,直直看向院子里靠着门框的林炎。
嘴唇动了动,又不敢说了。
林炎抬手。
推人的妇女定住。
院门口所有人都不动了。
林炎的目光落在傻根身上:
“你说。”
傻根咽了口唾沫。
他往前挪了两步,又往前挪了两步。
走到离林炎三米远的地方站住。
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