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。农历十一月初七。村里有没有来过陌生人。”
沉默。
“特别是晚上。”
还是沉默。
跪着的人面面相觑,站着的人你看我我看你。
五年前?
农历十一月初七?
谁记得啊?
一个胖妇女壮着胆子开口:
“大……大哥,五年前的事,我们真记不住啊……”
林炎不接话。
他就那么靠着门框站着。
目光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一个一个扫过去。
不催,不急,也不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
院门口的人越站越不自在。
腿跪麻了的换个姿势继续跪。
站着的人重心左右倒换,额头开始冒汗。
有人想走,刚转身,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他袖子——你疯了?他还没发话你敢走?
没人敢出声。
院子里只剩风吹草动的沙沙声。
林炎等着。
他知道这些人答不出来。
他们的生活里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五年前一个暴雪的冬夜,村口有没有陌生人走过。
这种事,正常人确实记不住。
但他得问。
万一有人记得呢。
时间又过了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