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傻根歪着头想了想,忽然凑近林炎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:
“那个女人……身上可香了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表情认真又天真。
“我这辈子都没闻过那个味。”
院子里的风停了一瞬。
林炎看着他。
傻根还在面前站着,歪着脑袋。
那双眼睛浑浊,但此刻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林炎问。
傻根掰着手指头数,数了半天没数明白,急得抓耳挠腮。
忽然他眼睛一亮:
“下大雪!下好大好大的雪!我躲在村口的狗窝里,冷得不行……”
林炎的后背从门框上离开了。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我就看见了。”
傻根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“一个女人。穿白衣裳。”
他比划着,手在空中乱画。
“雪那么大,她走路都不带声的。我以为是鬼,吓得不敢动。”
院门口的村民竖着耳朵往这边凑。
但林炎的背影挡住了傻根的脸。
他们只能看到傻根的嘴在动,听不清说什么。
“她抱着个东西。”
傻根把双手拢在胸前,做出抱婴儿的姿势。
“这么大一团。包着的。”
“她把那个东西放进树洞里。”
傻根指了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