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望着他的杖。
“刚才那些东西,你都烧得了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也让她回来?”
祝承岳喉结动了一下。
手机在此刻响了。
康养机构。
他接通。
对方的声音带着终于松下来的气。
“祝先生,贺老缓过来一些了。”
“医生还在观察,生命体征暂时没有继续往下掉。”
“您那边是不是让陈先生停住了?”
祝承岳没有回答。
那头等了一息,又说:
“有用就好。”
“麻烦您,再撑一会儿。”
外婆就在旁边。
每一个字,她都听见了。
老人看看手机,再看石槽。
那缕属于她外孙的光,正停在祝承岳杖前。
她原本扶着廊柱的手,慢慢收了回来。
祝承岳挂断电话。
整段侧廊,只有火烧阴水的轻响。
随后,另一部手机里传来刘慧的声音。
“妈……”
很弱。
紧接着,是年轻丈夫慌乱的询问。
“医生!医生!我老婆她……”
男人重新凑到电话边,声音已经变了。
“妈,庙里还要多久才能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