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里是孩子的命。
他拦得住陈不凡的符。
陈不凡也斩得开他的火。
可每一次他们动手,水底那些东西都能找到空当。
罗天成掌下,盘针又偏了。
这一次,偏得更狠。
“喂喂喂,我说你们俩个打归打,这水伥又开始收了!”
供台前的水慢慢旋起来。
几道灰影不再贴着墙根走,全部转向了主灯。
其中一截湿袖经过祝承岳杖前,竟没有撞火。
它绕着那点光,轻轻晃了晃。
像在催。
陈不凡的尺锋随即压下。
湿袖断开。
后面,又伸出一只手。
祝承岳抬杖欲烧。
“别动她旁边!”
陈不凡喝止。
杖头停在半途。
火离那缕命息太近。
他收住了。
那只灰手立即往前一探,指尖勾住光的末端。
陈不凡黄符落下,才将它截住。
光又退了一点。
外婆扶着廊柱,忽然问:
“先生。”
祝承岳回头。
老太太没有再讲女儿的年纪,也没有再拿那两针旧线给他看。
她只望着他的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