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布骤然收紧。
孩子原来的名字,一笔笔往布里陷,像底下有人用指甲顺着笔画往回抠。
陈不凡将黄符垫入内侧。
符纸托住原名,尺锋压向外添金线。
水底下,五根手指浮了上来。
隔着那层布,与他攥在同一个地方。
他往上托。
那只手便往下扯。
旧布中间,慢慢鼓出一颗指节。
突然,神像腹中传来一声笑。
陈不凡抬起眼。
泥胎的手掌正在膝头合拢。
他将黄符沿原有针脚压稳,尺锋翻转,反扣住那截湿袖。
水下的手猛地往回缩。
没缩动。
“抓着。”
陈不凡看向神像。
“别松。”
因果尺下压。
五根手指被迫一根根绷直,衣料里的命痕终于重新浮起。
神像腹中的笑声骤然断了。
值守屋的后门,却在这时被狠狠扯动。
咔!
铁扣在门板里摇了一下。
谢小山看得清清楚楚。
外面的东西正抓着门,一次次往外拉。木闩顺着松动的铁扣,朝边缘一点点滑去。
他下意识后退,膝盖撞上桌子。
挂在桌侧的木剑掉下来,砸在椅脚旁。
“前面都停了。”
门外又响起那个耐心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