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”
他声音拔高,吓得女婿也看向他。
老郑又压了下去。
“就因为送到家了,我才怕。”
他想起了纸条上的“切忌擅灭”。
也想起妻子在电话里说,女儿总算能睡一会儿。
水盏是杜奉海按的,他看见了。
陈不凡救了人,他也看见了。
可谁能告诉他,盒子里的这根香灭了,女儿会不会又疼起来?
“你先让我把她电话打通。”
老郑抱着匣子往女婿身后退。
“我听着她说话,你再动。她要是疼了,你马上停。”
警员伸手示意他不要再退。
女婿不明白出了什么事,下意识挡了半步。
旁边刚领过凭证的老人也围了过来。
“人家又没说不查。”
“家里人担心,等等怎么了?”
老郑隔着几个人看陈不凡。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这句话出口,他自己也红了眼。
“她不是你们手里一张纸!”
乔小满攥紧了手。
偏殿门边,杜奉海听见动静,转过头。
“老郑,听警察的话。”
他语气温和。
“真有什么,大家都看着呢。”
老郑原本朝桌边挪出的那只脚,收了回去。
陈不凡看向杜奉海。
对方已经垂下眼,继续回答民警的问话。
第二声铜钟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