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收起已经熄灭的香根。
“让人守住,别撞门去吓他们。”
他把原物与匣底分开放好。
“把这只拆解的前后画面给他们看。告诉他们,衣服和名字都留着,只处理后来塞进去的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,庙门外有人喊:
“爸!”
老郑站在警员身旁,正在补录身份信息。
他闻声抬头。
女婿从人群里挤进来,怀中也抱着一只红布木匣,衬衫后背全湿了。
“妈打电话,让我先来找你。”
老郑看见匣子上的名字,伸手便接。
“哪儿拿的?”
“上午送家里的。我下班回去,看见搁在床头,刚搬过来,现在准备送医院。”
警员立刻抬手。
“先放桌上。”
女婿动作一顿。
老郑已经把木匣抱进怀里。
两只手托着底,贴紧胸口,像抱住一件不能磕碰的易碎品。
“这只也要检查。”
乔小满走过来。
老郑往后缩了半步。
“我看见你们拆了。”
“那你还抱着?”
他望着桌上那堆塌掉的湿香灰,嘴唇抿得很紧。
“那是别人家的。”
乔小满怔了一下。
老郑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我女儿刚说不疼。今天她已经受够罪了,我家这一只……等她生了,再拆不行吗?”
“它已经送到你家了。”
“我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