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湿透的福牌落在盏边。
陈不凡从门外走进来。
牌背与盏底,写着同样的编号。
两道水痕隔着桌面接到一起,布里的金线立刻绷直。
孩子再次攥住衣领。
母亲往后缩了半步。
陈不凡落笔,朱纹护住福牌上的名字,将连向水盏的那截灰痕挑离。
绿布翻了个面。
孩子哇地哭出声,手从领口松开,扭头往母亲怀里钻。
杜奉海站在两名警员中间。
没跪。
木鱼槌还放在供桌上。
林晚晴的声音接进通讯。
“按纸条的动作录下了,时间和孩子发作吻合。”
乔小满将仪器朝前送了些,拍清水盏旁的编号。
“这几个也要?”
“要。我核对寄名记录,原始画面会一并交给属地警方。”
杜奉海看了一眼她胸前的指示灯。
“孩子缓过来就好。”
他朝那位母亲招呼。
“先抱他坐着缓缓,别再受惊了。”
女人没有动。
她盯着水里那块绿布,忽然伸手,将孩子胸前的衣领拉严了。
陈不凡没停笔。
林晚晴逐项核对编号,将对应的姓名报进通讯。罗天成托稳盏中旧物,陈不凡循着联系,将后来接入的命痕逐一断开。
医疗端的反馈陆续传来。
林晚晴把每次处置与症状缓和的时间记下,与仪器传回的影像一起留存。
轮到那只婴儿袜时,老郑的手机响了。
他仍被警员看着,接通电话,只听了几句,便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