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抿紧嘴。
民警走到她身旁,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她望向地板下敞开的运货口。
“下面送上来,就这样了。”
“你们只负责缝?”
“先对号。对好了,夹布缝进去,再缝龙袍。”
“夹布里面是什么?”
女人摇头。
摇完,又连忙补了一句。
“我也不懂,不让拆。”
她揪住自己围裙边缘。
“说拆开就不灵了。缝的时候也不许串,一块对一块,做完还要查。”
陈不凡指了指兔子旁的布签。
“这块,你缝的?”
女人看清编号,点头。
那位父亲朝她走了半步。
她吓得往后缩,椅脚擦过地面。
“我只缝衣服!”
“我问过的,他们说是添福人的生辰,和孩子放在一起,大家都有福。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她的视线落在起伏的衣片上,话说不下去了。
杜奉海开口:
“陈先生,这里面涉及供衣人的隐私。既然已经在调查,该封存就封存,不必让家属在这里受刺激。”
陈不凡问那位父亲:
“还看吗?”
男人的脸上全是汗。
手机屏幕暗了,他拇指乱按了两下,又把女儿的照片点亮。
“看。”
杜奉海叹了口气。
“你妻子好不容易才安心。你现在又胡来,回去又该怎么跟她解释?”
男人怔住。
这句话确实拦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