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呢?”
照片传过去。
桌边的人等着。
布面仍在起伏。
王天豪那头没有开玩笑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
“也对上了。”
男人盯着小布签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按这个服务编号,持续付钱。”
“买衣服?”
男人转向杜奉海。
“你把她衣服卖了?”
杜奉海立即摇头。
“这和买卖无关。善款要落实到项目、落实到家庭,当然会有相应的登记——”
“他不知情。”
陈不凡打断了他。
杜奉海看向那位父亲。
男人摇头。
“对,我不知道。你们说的这些我都。。。。。。不知道。”
他把女儿的照片调出来,手机险些从掌心滑下,又被他攥住。
“就这么件衣服,穿不下了,想着也没多少钱。你们说供上去保平安,我才拿来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半只兔子。
“要多少钱,我再给你们。”
“把孩子的衣服还给我。”
杜奉海伸手,似乎想拍拍他的肩。
男人往旁边躲了一下。
那只手停住,又收了回去。
陈不凡转向缝衣的女人。
“谁把这些编号配到衣服上的?”
女人抿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