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山站在床头看着。
隔了一会儿,他问陈不凡:
“陈先生,别人家,会不会也是这样?”
陈不凡正将那张烧焦的符纸单独留存。
“查了才知道。”
当地办案民警带来了一对夫妻。
两人正陪孩子在这家医院复诊,接到电话后,拿着病历袋过来了。
孩子是个小女孩。
父亲抱着,母亲手里提着药。女孩刚哭过,眼睫湿着,正用一根手指抠父亲衬衫上的扣子。
听说要问龙王庙,父亲先把孩子往怀里抱紧。
“你们别一句话就说人家骗人。”
他将手机拿出来。
“我女儿那次病成什么样,照片视频病例我这儿都还留着。”
视频里,女孩瘦得下巴尖,伏在母亲肩头,连睁眼都费劲。
下一段,拍在龙王庙门口。
她能自己走了,手里拿着红袋子,走两步,回头等母亲。
父亲把屏幕递近。
“是不是好了?”
陈不凡看完。
“那段时间,药停过吗?”
“没停。庙里也不让停,说医院管身体,龙王护命。”
他把病历袋放到桌上。
医生的复诊记录写得清楚,病情好转的时间也在。
庙前那段视频,拍在治疗已经见效之后。
药在吃。
愿也在求。
孩子好了,庙里的人告诉他们,这是龙王保下来的。
他们就信了。
“可后面那次不一样。”
母亲忽然开口。
她把一张旧照片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