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一张旧照片翻出来。
照片里,女孩脚腕上勒着一道红印。
很像许曼手上的。
“那次我们没按时去补。娃儿哭了一夜,脚都不给碰。”
“第二天送了衣裳,再回来就不疼了。”
她抬头看陈不凡。
“这件事我没瞎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不凡把刚才的录像放给他们看。
桌上的金线绷紧。
符纸焦黑。
电话那头,女人提前问许曼手上是不是又不舒服。
夫妻俩越看,靠得越近。
女孩伸手去够手机,被母亲握住。
录像播完。
父亲没有说话,先掀开女儿的裤脚,看了看已经褪去红印的位置。
母亲却盯着自己的手袋。
里面放着另一套准备还愿的衣物。
她把袋子压在腿下,拉链朝里。
“那我上次……”
她停住。
父亲替她说了下去。
“她上次不肯去了。”
他抱着孩子,目光没有离开陈不凡。
“是我送的。”
谢小山站在旁边,攥住了袖口。
丁秀莲说第二回也是自己送的时,他曾怨过她。
眼前这个父亲,抱孩子的手很稳,衬衫肩头还留着孩子哭时蹭上的鼻涕。
他没有想害谁。
他只是受不了女儿难受的样子。
陈不凡让民警登记他们送过的东西,提醒两人继续带孩子复诊,暂时不要把任何旧衣交给来取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