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被灼出焦边的黄符,平贴回桌面。
病房里只剩仪器平稳的提示音。
许曼的母亲盯着那件小衣裳,手里捏着的鞋滑到地上。
她没有去捡。
“是……他们?”
陈不凡将衣片封好。
“疼或者不疼,全是他们在操作。”
王天豪伸手去关录音。
按了两次,才按准。
他刚才站得最近,看得最清楚。
电话里的人甚至没有问一句,许曼现在到底怎么样。
她已经知道,自己这一句说完,许曼就该疼了。
许曼的母亲愣愣的,坐回床边。
她拿起女儿的手,摸过手腕上那圈淡下去的印。
方才还想用它证明龙王灵验。
现在,她连碰都不敢使劲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
许曼转过脸,没有看她。
母亲的手停在那里。
过了一会儿,许曼把手放回她掌心。
“别再替我去求了。”
老人点头。
点了好几下。
王天豪弯腰,将鞋捡起来,放回床底。
站起身时,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乔小满从桌旁瞥他。
“这时候还讲素质?”
“我是在想词。”
“别想了王总。你那点水平,也就只能骂骂人了。”
王天豪抽了张纸,擦掉桌上被金线带出的湿痕。擦完才发现手还在抖,干脆将纸团攥进掌心。
谢小山站在床头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