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从黄纸上抬起,勒住衣片一角。
乔小满的手按上桌沿。
第二下。
衣料绷出一道深褶,符纸边缘冒起细烟。
许曼的母亲倏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——”
陈不凡掌心落下,压住符脚。
朱纹亮起。
那道外来的命息撞在符上,没能越过去。
许曼低头看着手腕。
红印没有加深。
她也没有再疼。
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了。
“许女士,您先别急着挂。”
“您看看手上,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母亲转头看女儿。
许曼还握着手机。
手腕平放在被子上。
她抬起头,嘴唇失了血色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刚才烫的是手?”
对方答得很顺。
“所以才提醒您要把礼补全。既然已经开始,就不能半途——”
陈不凡将手机接过去。
“她没疼。”
电话里没了声音。
陈不凡看着桌上被扯紧的金线。
“还要再试一次吗?”
一小声呼吸,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接着,电话挂断了。
金线骤然松下。
那张被灼出焦边的黄符,平贴回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