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呼:“果然是后生可畏。”
于是一道调任就下来了。
看着桌面上,赵天枢亲自写的调令,曹正明决定一定要好好保存,将它供在祖祠之中。
作为曹家传家宝,一直传承下去。
“二叔!”曹虎兴冲冲闯进来,“招了!都招了!名单在这儿!”
曹正明越看越满意,一巴掌拍在他肩上:“好!不愧是我曹家之虎!”
说着从案上拿起另一卷文书,递过去,“你的差事也下来了,二叔亲自给你领的。”
曹虎连忙接过,展开一看,脸上的笑当场僵住。
“锦……锦衣卫北镇抚司,试百户,从六品?”
“你不是亲口跟二叔说,要去最危险的部门,为朝廷效死么?”
曹正明背着手,一脸理所当然,“锦衣卫专管谋逆、劫狱的大案,正是全京城最险的去处。二叔成全你。”
“报道后,将任命书取回,这可是皇上亲笔所写,那可是别人求不来的天大殊荣,要带回祖祠,以便供族人和后辈瞻仰。”
曹虎想起自己床上那句“侄子愿意去往最危险的部门”,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此刻他捧着文书如遭雷击。
乌鸦嘴,真是一张乌鸦嘴!
顺天府推官当得好好的,如今一脚踩进诏狱,往后打交道的,不是面具人那种顶尖高手,就是临安侯那种满门抄斩的狠角色。
这可不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吗?
“二叔,侄儿能不能不去?”
“你说呢?”曹正明眼睛一瞪。
“……侄儿遵命。”
圣旨都下了,亲叔把路铺到这份上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房外几个锦衣卫看见走出来的曹虎,指指点点:“就是那位,重案之虎!劫狱那夜一个人堵在牢门口,被反贼围殴,屎都打出来了,愣是没让开半步!”
“是条汉子!”
曹虎张了张嘴,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只好将装逼进行到底了,把胸脯一挺,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装吧,路是自己选的,跪着也得装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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