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府,想来曹虎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气。 那时他亲眼瞧见,这位曹推官见了谢家的人,腰弯得比谁都低,一脸谄媚,活脱脱一个狗腿子。 这样一个人,竟把他塞进锦衣卫北镇抚司,掌管诏狱、专办谋逆大案的地方,怎么想怎么荒唐。 锦衣卫是什么去处?那是皇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 一个连谢广坤都能随手拿捏的废物,凭什么进得去? 黄淮左摇了摇头,把这些荒唐的想法暂时按下了去,低头继续看那摞卷宗。 可这一回,他刚翻了两页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 他一页一页地往后翻,速度越来越慢。 烛火被穿堂风吹摇曳起来。 脸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沉重。 看到最后,他干脆把卷宗往案上一摊,闭起了眼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