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娇妻的曹虎没回家养伤,也没有回顺天府。
他就住在这臭烘烘的牢房外头。
一半是肩上还背着二叔的“使命”。
一半是被“重案之虎”四个字架着,下不来台了。
赵婆子嘴最硬,鞭子抽、夹板夹,咬死了是:买婢女用调教栽培。
曹虎便把她经手的牙婆、人牙子一个个提到她面前,挨个大刑伺候,让她看着别人招。
李员外最怕疼,又怕身后的人灭口。
曹虎让他每顿都吃上热乎烧鸡,又当着他的面,把那些不肯开口的人,一个个当着他的面,砍了头。
这把李员外吓得几夜不敢入睡。
连着审讯了四五日,两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。
赵婆子哆哆嗦嗦报出一串与之有关的人名。
李员外哭着把京里几家接货的下家,还有打过招呼的官员,全抖落了出来。
曹虎捧着两张写满人名的供单,手都在抖。
一半是高兴,一半是害怕。
高兴的是这泼天的功劳,又落他头上了!
害怕的是,上面不少官员名字他认识,执行下去,这得得罪多少人?
他不敢想,晃了晃脑袋,带着招供的东西去见二叔。
这等大事还是交给曹正明定夺的好。
他一个小小七品推官,可担不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刑部值房里,曹正明正换着一身崭新的官府,鸾带腰牌。
人口贩卖案连着劫狱案,他办得还可以。
早朝上,还被赵天枢夸赞了一顿,让他一顿高兴。
于是便趁机将侄子曹虎的事迹,告知了赵天枢。
赵天枢听闻曹虎有“那个部门最危险就去那”的英勇想法。
当着文武百官,又是一顿夸赞。
直呼:“果然是后生可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