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不信,或许是不想相信,“别闹了,这个玩笑虽然醒神,但不好笑。”
周应淮怎么会生病住院,他强得跟头牛似的。
“五分钟前我才从楼上下来,亲眼所见。”晓月右手举起,就要发誓。
被祝禧一下摁住,半信半疑问到,“你认错人了吧?”
“祝总,就你老公那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和金尊玉贵的气质,有几个凡人能比。”晓月怕她不信,“我要是认错了,请你吃一个月帝景。”
这下,祝禧是不得不信了。
晓月点点头,朝着电梯口的方向做出来了个请的手势,“去吧!”
祝禧蹙眉,后退两步,转身上楼。
夜深,电梯直达特需。
门一开,铺面而来的静谧把祝禧扰得心绪不宁。
她一只脚踏出去,刚巧对上值班护士扫过来的眸光。
从乐知时求进步之后,祝禧连上来给老干部看病的机会都少了。
护士见她来,也很吃惊。
“祝医生。”
祝禧嗯了声,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神色还有几分不自然。
“今天楼上没有神外的病人。”护士说着就去看电脑,“是谁给你打电话了吗?”
“那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护士瞄了眼走廊红色时间,大半夜的,“来看谁?”
祝禧笑了笑,“我老公。”
护士了然,手从鼠标上移开,“嗯。”
时间静止几秒,两人都未动。
祝禧吞了口口水,“他叫周应淮,你帮我查下他在几号病房?”
刚刚上来太急,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查就上来了。
也是刚走出电梯门才意识到,心太急又太乱,以至于忘了做为医生的基本要素。
不慌不乱,沉着冷静。
显然,她刚才又不沉着,也没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