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她刚才又不沉着,也没冷静。
“祝医生,医院规定,深夜不准探视。”
祝禧合眸又睁开,恐吓威胁,“是吗?那你看过医院版的午夜凶铃吗?”
护士笑了笑,再次滑动鼠标,问的很标准,“那请问,您爱人叫什么?”
“周应淮。”
不知怎的,祝禧忽然只觉得说出周应淮三个字,就全是满满的幸福感。
是之前未曾有过的,360度全包的,比安睡裤还让人安心的,幸福感。
“哦,周先生啊,他在7号病房。”
祝禧点点头,下一秒听到护士坏笑道,“祝医生,你老公对你真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做了男士输精管结扎。”
轰隆一声,祝禧耳鸣擂擂,心潮澎湃。
直到她的视线里,出现准备下楼的周应淮。
四目相对,爱于无声。
祝禧被牵到宽敞的特需病房里,加湿器开着,满屋清香。
没有楼下病区浓郁的消毒水的刺鼻味道,也没有多人病房那股吃喝拉撒交汇在一起的难评味道。
祝禧被他牵着腕子,机械行走,慢慢坐在沙发上。
“周应淮。”她抬眼,勾着周应淮的手不肯放开。
本来要给她拿水的周应淮盯着两人纠缠的手指,笑了笑,“我去给你拿水。”
祝禧润润的眸直直盯着他,不放手。
只一味地,看着他。
周应淮默默叹息,重新坐到她身边,把人揽在怀里。
视线交汇,呼吸交融。
祝禧额头贴在他颈侧,“为什么?”
周应淮沉声,偏头在她额前吻了吻,“你橡胶过敏,我也不能一直吃避孕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