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。
一声声过去,祝禧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。
直到机械的无人接听的女声传来。
祝禧忽地沉了下来,看了眼号码,嘴里复述一遍,又拨了过去。
还是一样。
无人接听。
电话是通的,只是没人接。
祝禧收起手机推门走进,站在门口的半阙光里,朝里看。
周应淮不在,电话也没人接,宿舍里连他那股清冽冷香都闻不到。
半明半寐,祝禧唇角扯了扯,脱了白大褂倒在宿舍床上。
期待落了空,她说不出的失落。
祝禧把自己闷在枕头里,肺管里的氧气被压缩。
即便隔绝光源,关闭五识,她还是无法自我疗愈期待落空的窒息。
祝禧从未如此想念一个人。
迫切地想拥他入怀。
祝禧越想越乱,越乱越烦。
她气鼓鼓地把枕头摔在墙上,光着脚走去冰箱,拧了一瓶冰,一口气喝了大半。
“骗子。”她看着花瓶里的绿玫瑰,又骂了句,“周应淮你这个大骗子!”
“谁稀罕你的绿玫瑰!”
“谁稀罕你的亲亲抱抱!”
“空有腹肌有什么用,不能看不能摸不能亲。”
她又灌了一大口,因为喝的急,差点没把自己呛死。
“我靠!连喝水都跟我作对!”
此刻,夜色朦胧也难掩祝禧失心疯的事实。
她怄得要命,又把周应淮上次带给她的冰箱贴扔在桌子上。
“谁稀罕!”
这一扔,正好砸在摊开的书页上。
宿舍窗户开了一角,夜风灌进来,扬起频频挣扎却终究翻不过去的书页。
祝禧攥着剩下的半瓶水挪步过去,迫不及待地把整本书翻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