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应淮,我想去。”
周应淮捏着她的脸,“不是不想?”
“现在想了。”祝禧下巴点在他心口,细语轻轻,“总不能让盛夏里给你喂奶。”
话说完,看着周应淮无奈的表情狡黠一笑。
“哦,我不是故意提他的!”她心一横,故意说了句,“喂那什么的事,我比他有优势。”
周应淮被逗笑,“老婆说得对!”
祝禧还有别的事要忙,忍痛割舍温暖舒心的怀抱。
周应淮宠溺地揉着她的发,“去忙。”
“嗯。”
她想问他走不走。
周应淮轻吻落在她眉心,看穿她的心思,“去忙,我不走。”
“那你在宿舍等我。”她勾着他的无名指,蹭着那枚素戒,“想亲。”
周应淮:“刚才亲过了。”
“那不算!”祝禧抿唇。
周应淮贴在她耳畔,“嫌素?”
祝禧挑眉,乌润的眸亮亮的。
周应淮笑了笑,“去忙,我保证你想见我就能见到。”
“好。”
祝禧的手脱开那枚素戒,抬脚走向门口。
刚摸到门把手,又一个箭步折返回来,跳在他身上。
“周应淮,你真的影响我当院长了。”
-
夜深。
祝禧从病区回宿舍。
宿舍黑漆漆的,床铺平整,干净一新。
只是,周应淮不在。
他的拖鞋跟她的并排放着。
她笑着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,哼着小曲等着电话接通。
嘟嘟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