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恭敬推开门,周慕远走进来,看着她正在把玩那对耳坠。
“很喜欢?”
姜清越抬眸瞥他一眼,转过头,没说话。
男人转到她面前站定,示意服务生拉下落地窗的窗帘,服务生照做,然后立刻退到门外。
雅间内,光线立刻暗下来。
他俯身,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将人圈在怀里,两个人面对面望着。
周慕远从绒布上取过刚刚拍下来的翡翠耳坠,晃了晃,耳坠小得在他的大掌中犹如两滴春水。
“抬头。”
姜清越下意识仰起脸:“干什么?”
“帮你戴上。”
男人温热的手指捏住她的耳垂,轻轻一捻。
姜清越痒得缩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周慕远嗓音带着笑,“扎歪了会流血。”
她咬住下唇,硬生生定住,耳垂被他揉得发烫,热意顺着脖颈一直向下燃烧。
耳针终于穿过耳洞,精致的耳坠在她耳朵上摇呀摇,摇得人心痒。
周慕远唇下意识贴上去,咬了咬她的耳朵,声音低沉,充满蛊惑。
“现在,还生气吗?”
姜清越被他圈着,后背抵上椅背,避无可避。
她扭过头不看他,哼哼两声:“勉强。”
周慕远低笑:“勉强也行,那今晚,我能勉强回去吗?”
姜清越抬眼,对上他浓烈的,充满期待的视线。
他这张脸,真是好看。还有这对眼睛,就这么望着她,俊美又可怜。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他吻上她的额头:“好清清,真乖。”
一楼大厅,沈嘉淮从座位上站起,脸色铁青,死死攥紧的手机让他指节泛白。
他眼睁睁看着周慕远走进二楼雅间,窗帘拉上,灯影昏黄。
本以为自己今天挡在姜清越面前,好歹能博一点好感,结果从头到尾,她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而现在,她和周慕远在同一个房间,这么暧昧,完全不顾及他的面子和感受。
这一刻,他突然意识到,那个大学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姜清越不可能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