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突然意识到,那个大学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姜清越不可能回来了。
但是周慕远,你又凭什么拥有她?嫉妒的火种快将他吞没。
周慕远让服务生把拍品包好,送到别墅。
男人牵着姜清越的手,从二楼旋转楼梯缓步走下来。
男士大衣搭在臂弯,一只手拎着她的包,一只手牵着她,步子很慢,迁就她脚下那双细跟。
两人刚到一楼大厅,准备离开酒店,一道身影从侧边冲过来,脚步踉跄。
沈嘉淮拦在两人面前。
中场休息,他去一旁交流区喝了点酒,西装扣子散开,领带歪了,没有半点温润公子的模样,瞧着莫名的狰狞又狼狈。
又是他,姜清越眉头嫌恶地蹙起。
沈嘉淮死死盯着两人握紧的手,目光又移到姜清越耳朵上的那对翡翠耳坠,眼底猩红。
“姜清越!”
他嘶吼着。
“我们六年的感情,”
他抬手指着二楼雅间的方向,手指在发抖。
“六年,从大学到你创业,从毕业到快订婚,我陪了你整整六年。”
“还比不上今天他那两盏天灯吗?”
会场内,还没走完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,疯狂吃瓜。
“姜清越,这六年,你租房子的钱,你母亲的医疗费,你的工作室,哪个不是我养着?”
他冷笑一声,目光从周慕远身上扫过,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甘。
“他周慕远不就是命好,投了个好胎吗?他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“你姜清越也不过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,攀上高枝就始乱终弃。”
“沈嘉淮。”
周慕远开口打断他,眼底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含着居高临下的,透骨的冷。
“六年的感情?你也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