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声音发颤。
“周先生,您确定?点天灯的话,不管对方叫价多少,您都出双倍……”
她干这行十几年,有幸见过一次点天灯,但点两盏的,闻所未闻!
周慕远收回视线,轻嗯了一声。
视线立刻落向二楼,声音比刚才还低,宠溺意味十足。
“毕竟惹她生气了,现在还不能上去,要先哄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炸开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二楼。
所以,周慕远这是在当众哄老婆?是因为姜清越生气了,不敢去二楼雅间?
大波浪女人脸色铁青,手中举着的牌子僵在半空。
身后的同行人表情更是精彩纷呈,全成了小丑。
拍卖师清了清嗓子,压下震惊,重新开口。
“二楼雅间点天灯,两盏,竞拍继续!”
大波浪不想落了面子,又举了一次:“五十万。”
拍卖师代叫:“双倍,一百万。”
女人咬牙,却叫不出一百万之上的数字,她入场的时候,就没那么多的验资。
更重要的是,姜清越受宠,而且周慕远对她不是一般的宠,谁敢得罪?
拍卖师落槌,翡翠耳坠以一百万的价格归了二楼雅间。
超出七十万的溢价,这耳环也能成拍卖史上的传奇了。
周慕远面色没变化,从始至终,都眼神宠溺地盯着二楼落地窗。
接下来的拍卖,姜清越又看中了几件拍品,还送给陈潇两件,不过全场鸦雀无声,没人再敢跟价。
拍卖会进入中场休息。
姜清越靠在沙发上,指尖捏着刚拍下来的翡翠耳环,对着灯光照了照,心里喜欢得紧。
她转身看向守在门外的服务生。
“去楼下,请周先生上来。”
服务生应声,立刻快步下楼传话。
一旁的陈潇听见,立马识趣拿起姜清越送给她的拍品。
“哎呀,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,先溜了,你们俩慢慢聊。”
不等姜清越开口,她直接头也不回地冲出雅间,她可不想当电灯泡。
服务生恭敬推开门,周慕远走进来,看着她正在把玩那对耳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