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奇扯出浸透冰水的毛巾,熟练覆盖科瓦尔斯基口鼻。
另一手提水桶,水流顺毛巾边缘稳定渗入。
科瓦尔斯基身体本能剧烈弹动,铁椅在水泥地刮出尖锐噪音,喉咙始终死死锁着。
整整四十秒。
萨奇扯掉毛巾。
科瓦尔斯基猛烈咳嗽,呛出肺里的水。
整个人弓着乾呕半分钟,胸腔急剧起伏。
擡起头时,他脸上的肌肉依然维持着挑衅的弧度。
「关塔那摩标准流程。」
他被浓痰堵着嗓子,「时长控制在四十秒内,规避实质性肺水肿。兄弟,哪服的役?」
目光快速扫描萨奇的站姿、握桶角度、操作间距。
「手法正规。可惜我04年到07年在JTTF跟CIA联络官蹲过三年。你们那套SERE
抗压训练讲义,我翻过二十遍。」
萨奇面无表情,放下水桶,看向林恩,眼神交汇极其短暂。
这家夥确实硬。
林恩微微点头。
萨奇更换手段。
十五分钟内,系统性施加三种物理压力。
掌根重击太阳神经丛。
科瓦尔斯基痉挛弓背,呼吸中断十秒,缓过气後继续咒骂。
指关节碾压胫骨骨膜。
钝痛逼得他面部扭曲,额头迸出冷汗,牙关紧咬,始终未开口。
萨奇用双手挤压斜方肌与锁骨交汇处的压力点。
科瓦尔斯基发出一声短促闷哼,随後他迅速闭嘴,调整呼吸,把躯体重新锁死在卧底警探的外壳里。
萨奇退後两步,贴近林恩的耳边压低声音:「我的那些法子再升级的话,可能会要了他的命。」
林恩拉开随身携带的背包夹层,取出扁平不锈钢器械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