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个彻彻底底的疯子!
他们要做的根本不是藉机扩张地盘,而是要僭越称帝!
「传令三军!拔营,北上卢龙!」
公孙瓒大喝一声,银甲白马,
带着整个幽州最为精锐的铁骑,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北去的征途。
……
正月底,中山国,卢奴城。
国相府的地下深处,
防卫森严、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。
室内,数盆上好的白炭正散发着幽幽红光,
将屋子烘烤得极为暖和,
但室内的气氛,却压抑非常。
「砰!」
一声脆响。
一只价值连城的西域琉璃盏被狠狠摔在青石板上,
瞬间四分五裂。
中山相张纯双眼布满血丝,胸膛剧烈起伏不定。
他的手中,死死捏着一份沾着雪水与泥污的密报。
「荒谬……此事绝无可能!!」
张纯的声音因极度的不可置信与愤怒,而变得嘶哑难明,
「那刘备与陈默竖子,莫非能未卜先知乎?!」
坐在他对面的是其族兄,前泰山太守张举,
面色更是阴沉如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密室墙壁上的幽燕舆图,
眼底深处,幽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