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张家兄弟为了今日的谋划,几乎倾尽了底蕴。
近几个月来,他们花重金收买乌桓人去卢龙塞演戏,
成功调走了整个幽州最大的威胁公孙瓒。
更是算准了时机,
欲趁着冰雪未化,全天下都沉浸在「正月不兴兵」的麻痹大意之中,
悍然发兵奇袭涿郡!
只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吞并涿郡这块连通幽冀的咽喉要地,
他们就能背靠太行,雄踞北疆,有了举鼎天下的资本。
然而,现实却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暗探拚死送回的情报显示:
就在他们的大军刚刚暗中聚拢,连军帐都还未及拔起的时候,
涿郡的南北两端,一夜之间竟凭空生出了数座壁垒森严的白地军大营!
「族兄!请看此报!」
张纯将密报狠狠拍在案几上,状若疯魔,
「良乡险隘,张飞那环眼贼率数百精骑,如饿狼盘踞,
一日之内,便将吾等自北方渔阳派驻过去的斥候尽数驱赶出境!」
「易水渡口,田豫之锐士营、曹性之神射营互为犄角。
更可恨者乃那贼厮高顺!
其率八百重甲死士,径於渡口南岸立下坚寨!宛如铁壁!」
北边那夥太行旧贼也未敢生乱,更被高顺军威所慑,
皆如伏桩般缩於屯田之所,护卫涿郡侧翼!」
几处大营,精准无比地卡死了张家兄弟北上、南下的所有咽喉要冲!
「此战还如何能打?!」
张纯双手揪着头发,暴躁的在密室里来回踱步,
「刘备那厮以逸待劳,据险而守。
吾等若强冲防线,敌军半渡而击,
再遇高顺那等铁甲死士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须得填入多少人命,方可破阵?」
张纯猛地转头,看向对面的张举,
「更致命者乃是天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