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告急,防备白灾。
藉此,公孙瓒名正言顺地将主力北调,
合情合理地抗拒了南下广宗的调令,完美保全了自己麾下的根本所在。
而他公孙瓒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麽?
仅仅是让王门带去了一个承诺:
无论南边涿郡、广阳郡发生什麽翻天覆地的大事,
他公孙瓒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老老实实地待在卢龙塞,绝不插手南边的任何事端。
「张纯、张举此二蠢材,真以为瓒不知其所图乎?」
公孙瓒冷笑连连。
在他看来,张氏兄弟无非是想趁着大汉疲於应付黄巾贼,
藉机起兵扩张地盘,吞并幽冀的富庶郡县罢了。
而首当其冲的,必然是刚在涿郡站稳脚跟的刘备!
「刘玄德,不过一织席贩履之徒。
纵然侥幸得势,终是乡野鄙夫,登不上台面。
若尔伏低做小,瓒或可赏你一口残羹。
然尔前日竟敢在军议之上,仗着恩师之名,
妄图压我一头,羞辱於我……」
公孙瓒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
「此番,瓒倒要作壁上观,看尔如何挡得住张纯那疯犬之噬!」
借刀杀人,坐山观虎斗!
他公孙瓒既没有真的放胡人入关,守住了自己绝不与胡人妥协的底线。
又藉此保全了手下兵力。
更能借张纯之手,去铲除自己极其厌恶的大敌刘备。
公孙瓒自觉,此计堪称完美。
当然,公孙伯圭本性骄狂,却也完全没有算到一点。
而且是算漏了。。。。。。最为致命的一点。
他以寻常诸侯扩张的逻辑去揣度张氏兄弟,
却根本没料到,那两个潜伏在中山国的世家子,
是两个彻彻底底的疯子!